“凯利逊夫人一小时前来了,此刻正在日光室等候您。”
顾澜的脚步顿住,鞋跟与地面发出轻微的磕碰声。脸上那点残留的松弛笑意,瞬间冷却消失。她微微侧过头,垂手侍立的管家已经低下了头。
“她怎么会知道我回来了?”
管家维持着低头躬身的姿态,语调依旧平稳恭敬,透出歉意:“凯利逊夫人这段时间,每日午后都会来访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“每天都在等您。”
“那你就应该提前通知我,她在这里。”顾澜的声音更冷,带着毫不掩饰的责难,“然后你大可以当作从未见过我,直接回复说我并未回来。”
“这样做未免太失礼了,小姐。”管家的声音依旧平稳,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内厅方向。某个端着茶托的年轻侍nV正低头匆匆走过,身影迅速消失在通往厨房的转角。他收回视线,重新看向顾澜,眼底含义不言而喻,“况且,恐怕此刻,凯利逊夫人已经知晓您抵达的消息了。”
看似平静祥和的庄园,并非铁板一块。这位凯利逊夫人,手b预想的伸得更长。
顾澜的脸sE彻底冷了下来:“这是你的失职。”没有人会允许外人的耳目,如此轻易地渗透到家里来。
话音落下,她忽然伸出手,不由分说地一把攥住了齐安的手。她的手指冰凉,力道却很大,十指紧紧交扣,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。然后,直接牵着他,转身穿过门厅另一侧的拱门,朝着连接后院的长廊快步走去。
日光室里温暖如春,与室外英格兰冬日的清寒截然不同。巨大的玻璃穹顶将午后的天光过滤得柔和而均匀,洒在满室生机B0B0的植物上。空气里浮动着水仙浓郁的甜香,Sh润的泥土带来青草的气息。
那位凯利逊夫人,正背对着入口,微微弯着腰,仔细地指点着园丁修剪一株姿态嶙峋的日本枫盆景。明亮耀眼的红发,在透亮的光线下如同跳动的火焰,与盆中那几片鲜红如血的枫叶相互映照,格外醒目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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