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厅堂正中央的,是郑明存的双亲。郑家家主郑广松,看上去只有四十出头,他之前因着公事在身,并未来得及去袁州参加郑明存的婚宴,今日也是头次见徐温云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这个嫡长媳门第不高,可见举止尚算得上大方,所以心中倒也算得上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请过安,说了会子话,收下长辈们赠的礼……眼瞅着就快到用膳的时候,大家就又鱼贯而出,往花厅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徐温云被婆母詹氏留下来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詹氏保养得宜,除了眼尾拖出几根纹路来,压根就不大能看得出她的年龄,此时正懒懒掀起眼皮,蹙着眉头轻斥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闻你又是伤风又是起疹,几乎是躺了一路过来的?

        要不都说你好福气呢,不仅照顾不了三郎,反倒让三郎担待了你一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听这话,徐温云便知婆母并不知去父留子之事,只一如以往般,谨小慎微道,

        “婆母教训得是,我这副身子委实有些不争气,不过现下都大好了,今后我必定好好在郎主身边侍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无论她如何恭敬,詹氏都看她不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说你,门第不高,才学不显,生不下一儿半女,内宅伺候得也不周到,现如今,连身子都不好了……我们郑家哪是娶回家个媳妇?生生是供着个祖宗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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