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徐温云既已借种成功,那便能保全他的通身清名,变数只剩下一个。
便是她腹中骨肉的生父。
那个与她共赴京城,缠绵悱恻了一路,出身草莽的镖师。
郑明存望着对面还未熄灯的主房,窗纸上隐隐绰绰落下半个的娉婷倩影,定神望了几息,忽有些心烦意乱。
他沉着脸问,
“……杀个人罢了,有这么棘手么?
以往两柱香就能办妥的事,怎得这次都整整两天了,都还没个音讯?”
自小随伺在身旁的由鸣,在旁闻言神色一僵,正想要说小的这就去催催,忽听得房顶瓦片传来些许异动。
暗卫回来交差了。
暗卫进房的瞬间,就扑通一下,单膝触地,跪匍在郑明存身前,双手恭敬拱高,声线略带了几分颤抖。
“卑职办事不力,还请郎主责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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