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怀胎前后天差地别的待遇,这才有些让徐温云咂摸出味来……难怪郑明存能够生出那么疯魔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底,郑明存同那些人并没有什么两样,一切都因“权利”二字受趋势,被蒙蔽了心智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温云发自内心不喜欢如此权衡算计的生活,却也无形中被只大手一步步推到了这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郑明存都不无辜,都是一丘之貉,若论起来,只有陆煜是无辜受害,被牵连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,陆煜算得上坦荡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知道她接受不了通房的名分,也是直言不讳,单刀直入,处事从不拖泥带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们两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内心阴暗,为保全自己欺骗他人感情;而陆煜则专制霸道,用个通房名义来贬低看轻她,又那样无礼凶蛮……二人落到此等局面,或也是应该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温云轻按按那枚被随身携带,隐在裙后的玉玦,鼻头不禁涌上些酸意,只是还不待她生出些更多感慨,院外传来阵脚步声,郑明存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温云眸光越过窗橼望去,只见郑明存昂首阔步跨入院中,脚步轻盈,生态自若,瞧着像是心情很不错的样子,直直就入了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