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阔步上前,极其自然抬手为她解了脖间的系带,将狐氅由她身上卸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已非四年前,你说如何就如何之时,你我之间是何结局,现由朕说了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眼底黑黑沉沉,幽深晦暗,唇角微扬,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笃定,低沉哑声,戏谑道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郑夫人,来日方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便是不肯善罢甘休的意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温云拧着眉尖,神情有些慌乱无措,想着今后还不知该会遭些什么风浪,更不敢在宫中继续再待,只心头惴惴,带着阿燕匆匆离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瞧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,略略有些像丛林中慌不择路的白兔……李秉稹扬着剑眉,眼底沁出几分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怕甚?最多就是被吃几顿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侯立在侧的庄兴,适时上前,欠身拱手,恭敬禀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,昨儿个夜里发生火灾不久,郑明存打着关切夫人的幌子,执意要入云玉宫来着,被奴才拦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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