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宁浑然不知方才容国公府逃过了场灭顶的浩劫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温云望向她的眸光中甚至都带着羡慕了,她凄凄一笑,微耸耸肩,言语中带了些凄楚与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也无所谓什么嫡系庶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一过,指不定容国公府就由寻蘅院掌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头没脑的忽冒了这么一句出来,倒让何宁愈发觉得莫名,她心头猛然挑空一下,难得正色,低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究竟怎么回事?

        父亲方才开始就神色难看,由后院走了圈回来,看上去就像老了十几岁,还有就是郑明存呢,就算陪皇上逛个园子,可哪能逛这么久,现开宴都未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家人终究会知道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借种求子这事儿,提起来都是匪夷所思,格外难堪的程度,且现在此等场合也不方便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温玉只抬起指尖,执箸夹了块红烧狮子头,放入何宁的碗中,略略昂了昂下巴颏,“吃菜吃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琼浆玉液的香醇酒香,以及琳琅满目佳肴的菜香,还有庭院中飘散来的桂花香……全部都交融在一起,令人陶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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