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孩子的好意,是件极其艰难的事情。可庭院外,毒酒已经备好,只待郑明存交代完这番话,踏出庭院的瞬间,就要去赴死。
郑明存喉头窒堵,难受而刺痛,声音愈发苦涩,囫囵吞枣道了句,“……指不定在哪儿呢,你们来了只怕也看不着。”
这下,辰哥儿彻底不乐意了。
眼里的小金豆子夺眶而出,颗颗硕大,砸落在地,嗷嗷就开始哭嚎。
“那岂不是以后再也见不到父亲了?不要,父亲不准走,辰哥儿不让你走,呜呜呜呜,这差事非去不可么……为什么啊……呜呜呜呜……”
辰哥儿哭得伤心,甚至一度被呛到咳嗽,好似是哭得要将五脏六腑全都呕出来,小脸蛋通红,眉毛都拧在了一期。
那几个自小看着孩子长大的人,听惯了哭闹声,倒也还好。
唯有那孩子的生父。
哭声扬起的瞬间,就心疼不已,剑眉深重,形成道深深的沟壑,气到牙齿都有些咯咯作响。
眼见孩子抱着郑明存脖子不撒手,心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他快速转着翠玉扳指,脑中飞速思考着对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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