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主何故如此!阿燕她做错了什么,为何要用针扎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明存由鼻中呲出了声,只垂下眼眸冷觑着她,语调不疾不徐,带着世家公子高高在上的矜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属实过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奴仆而已,猫狗一般的玩意儿,心情不好了,想打就打想骂就骂,哪儿有什么为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俗话说得好,打狗也要看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明存哪里是在责罚阿燕,这生生就是在隔空抽徐温云的脸,家人和阿燕,不过都是他用来威胁她的工具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温云心知郑明存必是忘见了方才箭赛场上那幕,所以心中不忿,才在此处拿她的婢女开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气得咬牙切齿,却又奈何不了他,只能放下尊严跪在他身前,俯身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妾身惹得郎主不快,也是妾身管教下人不善,妾身该死,还请郎主恕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明存眼见她服软低头,终于觉得气顺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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