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还真碰上了来求子的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岁数应该不大,瞧着约莫二十出头,面容却一脸愁苦,所以显得格外苍老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寻到此处来的,大多都是苦于不能怀胎之人,望向彼此的眸光都有几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妇人好似寻医问药了许久,人已麻木,早已不忌讳什么私隐不私隐的了,张嘴就对徐温云问道,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也是怀胎困难么,成亲多久了,喝过几年药?看过几个大夫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温云望见眼前妇人这幽怨冷清的模样,依稀就像是看见了以前那个在容国公府受钳制的自己,一下子就共情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是可以完全不必理会这妇人的,可体内那个容国公府嫡长媳的冤魂儿,忽就由桎梏中冲了出来,低落回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成亲三年。喝了两年半的养身药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过的大夫倒不多,就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妇人瞧她的眼神多带了丝怜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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