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摘了呼吸机,还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:“那就白粥吧,加点糖。”
白姜将自己的折叠床收好放到阳台靠墙放,拿上钱包就出门了。
白天的住院部十分正常,走过那面墙时,白姜多看了一眼。
在食堂她遇见了郁子琪,两人都很高兴,控制着情绪冷静地彼此打了个招呼。
打好早餐后两人在路边简单说了几句,郁子琪说:“还好早恢复记忆,不然的话现在就糟糕了。”她跟白姜说,她照顾的病人是个孕妇,预产期就在这几天了,她一刻也不敢放松。
副本给的身份记忆里,护工培训内容压根就没有住院规则这东西。
郁子琪收到白姜的短信后琢磨了很多,也跟白姜一样去找医生护士确认病人饮食——她已经给病人买过四次外食了。
好在医生听完菜单后说没关系,没有忌讳。
她当时就安心很多。
事故发生在半夜,病人说要上厕所,郁子琪扶着她去卫生间。孕妇的肚子已经很大了,行动笨拙,郁子琪本身也比较纤瘦,扶起来很吃力。她不敢松懈,从头扶到尾,拖鞋掉了都没管,结果在靠近病床的时候出了问题。
“我踩到了几颗图钉,我硬是忍着痛先将她扶上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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