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抓住后她没有挣扎,对方也就没有对她过多折磨,她的脖子被掐住,发声很费劲,但总体还算好。
沙哑发紧的声音在楼道里响起,简单一句话,却让手术服鬼停下了脚步。
见有效果,白姜又重复了一遍:“医生,我受伤了,救救我。”她用刀子在自己大腿上划了一刀。
握住她的大手用力,白姜发不出声音了,痛苦地呼吸。她不敢去拽对方的手,怕激怒对方。
手术服鬼像雕塑一样站着,白姜眼睛里白色的光一阵一阵闪现,耳膜嗡嗡响,她快要被掐死了。
不知道过去多久,也许是几秒,也许是几分钟,在白姜即将失去的意识的时候,脖子上的手终于卸力了。
她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,脸抵在了一片坚硬硌人的骨头上。
手术服鬼将她抱起来下楼。白姜提心吊胆,捂着脖子连咳嗽都压抑着,生怕再招惹变故。
回到五楼之后,手术服鬼将她放到一个房间的病床上。
黑暗中传来一声“哒”,房间里亮起了惨绿色的灯。白姜眯了眯眼睛,过了一会儿才适应过来。她环视一圈,这竟然是一间手术室,手术服鬼正在一个柜子前翻找。
她提心吊胆地躺着,思索着现在跳窗逃跑成功的几率有多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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