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糟糕的是,漫山的白骨全部发生异动,全都像瞬间活了过来,咔嗒咔嗒朝她逼近,离她最近的骨头撞得椅子脚哐当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远处的骨头像白色的浪,一层一层翻涌着,眼看着要将她淹没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姜脸色大变,无从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椅子上直接推开门,门轻而易举的被她推开,里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,她的灵魂忍不住战栗,求生的本能在告诉她别进去别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去了就出不来了!

        咬着牙,白姜从椅子上往门内跳,跳进去踩到地板上的瞬间她听到了许多声脆响,好像自己踩的不是地板而是一堆被晒干的蛋壳。

        奇妙的是,在外面往里看的时候庙里乌漆麻黑什么都看不到,等她站在庙里的地面上时,眼前豁然明亮,一根根手臂粗的白色蜡烛插在高低错落的灯架上,将庙内照得如白昼般明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低头看,地上是普通的水泥地面,她并没有踩中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传来怪异的响声,白姜回头看,见外面那些尸骨顶着破碎不堪的身体零件,已然将她留在外面的椅子淹没,再压着门形成了一堵白骨墙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形的力量阻挡它们,它们进不来,最前面那一层骨头被压得碎成块、碾成末,哪怕如此,那碎末也想要进来,扬了满天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姜的心沉甸甸,它们为什么要进来?为什么进不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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