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刺痛不适,白姜挪开视线,再看时,分明只是一枚用朱砂画的印。
她暗自吸气,脸上露出笑容,顺着前台的话附和:“果然是大师力作,看起来摄人心魄。对了,这位大师的名讳是?”
前台摇头:“那我就不知道了,我也只是一个打工的嘛。”
说话间电梯到了,白姜提议:“要不走楼梯吧?”他们这一行人下来的时候就是走楼梯。
其他玩家也说:“走楼梯吧。”前台服务员先皱起眉头:“为什么要走楼梯。”
“我晕电梯,坐多了想吐。”白姜说。
“才四楼啊。”服务员抓住离她最近的白姜的手臂,“那我扶着你吧。”她一脸关切,白姜却消受不起这份“情谊”,总觉得对方的手像蛇,冰凉地缠绕着她。如果自己轻举妄动,蛇头就会毫不留情地朝她的咽喉咬来。
挣脱不开,白姜也不想跟前台服务员闹僵,顺着她的力道进入电梯。
前台服务员对其他人招手:“你们进来呀。”
“不了,我们还是走楼梯好,我也晕电梯。”
白姜清楚看见前台服务员的笑脸变成笑脸面具:“哦,其实坐电梯真的才是最好的,毕竟你们也才看过呢,外面那两张符画离电梯最近,最保佑电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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