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将孩子埋进曾经最爱的花房里,将自己的脖子吊进挂在秋千横杆上的麻绳圈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踩着椅子,即将撂开脚,眼神闪过一丝清明,但这丝清明很快被更深更浓的疯癫与绝望覆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踢开了椅子,身体下坠,麻绳拉直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一心求死,意识逐渐丧失,身体的本能上线,她开始扭动、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死吧,孩子都死了,你还活着干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死吧,去死吧!

        别挣扎了!孩子还在黄泉路上等你呢!你忍心让他小小一个人独自上路吗?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女人的挣扎变缓,她的舌头吐出来,面目狰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即将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女人的眼神发生变化,她伸出垂在两侧的手用力网上抓——她抓住了头顶绑着麻绳圈的秋千横杆。手臂用力,瘦弱的手臂如蝴蝶展翅般抖动,她用尽全力往上撑,脖子从麻绳圈中松动出来一些,窒息感大大缓解,久违的空气一股脑涌进喉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咳!”女人痛苦咳嗽,手上的力气有限,她只撑了两秒就再次松开,脖子再次被套住。不过没关系,两秒足够了!女人伸手去拉连接长椅的铁索,长椅被她拉过来,她抬脚去踩椅子。长椅不停晃动让她无从下脚,于是她一只脚勾住铁索进一步稳住长椅,另一只脚踩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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