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想到,区区一只断手竟然会有那么大的鲜血储量,她的视线模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拍她的背部:“小鱼,你在干什么?”这一声十分平淡,好像嘴巴里含着冰块,说出来的话都冒着寒气。这一声落进司天玉的耳朵里,也让她的脑子轰轰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音调,不像祝晓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警惕、心脏惊跳着回头,祝晓康歪着脖子,脑袋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,脖子上有着新鲜的切口,那切口非常不平整,多层肌肉往外翘,多块不规则的骨头刺啦出来,鲜血从大动脉里涌出来,已然将祝晓康整个人打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幅画面同样很刺激视神经,司天玉的脑子被惊悚与悲痛、愤怒填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、庄笑生!”她的咬字充满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祝晓康的脑子歪着,眼睛看人的时候自然也是视线歪曲,于是更添三分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太阳之下,庄笑生借着祝晓康的身体复生,他狞笑着看向司天玉,抬手来抓她。司天玉一铲子打过去,打空了不说,眼前的一切还瞬间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还是那片发干的泥土,司天玉眨眨眼睛,汗水滑进眼底带来刺痛感,她快速转头看向右侧,祝晓康仍蹲在那里挖土。她缓了缓神,站起来绕到祝晓康面前,轻声喊:“小鹰哥?”

        祝晓康低着头挖土,她只能看见他的头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喊了几声,祝晓康只机械地挖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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