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好返回宾馆,想要续租一晚。

        宾馆的门也锁着,敲门没人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啪嗒!

        楼上有人敲窗户,见白姜被吸引注意力往后退十几步看向二楼,那人才喊:“你是不是傻,三岁小孩都知道下雨不出门,店铺也不营业,你还想来宾馆住宿,谁敢给你开门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三楼也有人影晃动:“你哪来的啊,这么大个人了一点常识都不懂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姜心中一紧,她还真不知道,忙解释:“我昨晚就住这里,我丢了点东西想回来找,谁知道下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找个屁,快去找个屋檐避雨吧,这世道东西丢了还想找回来,你发梦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立即离开,并觉得不再来这间宾馆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找个屋檐,白姜站着等了五个小时才停雨。屋檐还在往下滴水,打在头上滴答滴答响,她对此毫不在意,快步离开准备去找新的住所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已经暗下来,外城没有路灯,到处都黑蒙蒙的,某些房间里亮着光,有人影在晃动的光中走动,看着人数不少。她心中隐约明白,那大概是某些势力的住处,这才敢在大晚上点灯,她昨晚入住的宾馆背后的老板肯定也不简单,想来也是,没点势力谁敢大开店门做生意?

        她找了好久才找到第二间宾馆,宾馆前台点着一根蜡烛,说夜间费用翻倍,收取一块玉米面饼,白姜也没砍价,交了面饼就上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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