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到了现在,明显有问题的酒就在眼前,这个办法再难也得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姜小口小口地“喝”,这是经过试验得出来的经验,一次性吃喝太多绝对会偷渡失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两杯酒,白姜总共只喝下了半杯的量。这个结果她很满意,自己既没喝下一整杯,谷馨姐一点都没喝,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全程她喝得慢吞吞的,这对新人很耐心地等待,等她将第二个酒杯倒扣示意喝完,少爷和佩珍露出笑容,抬手鼓掌,他们身后的纸人也跟着鼓掌,泥塑般不动弹的客人们也像被按下控制开关,也啪啪啪地拍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死寂的宴会厅以另一种诡异的形式热闹起来,少爷爽朗大笑:“好,好!毅然他们清醒一些了么?把他们也请出来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姜说:“你们先喝着,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新人们没有阻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冲到卫生间催吐,吐出来的是之前自己吃过的小面包残渣,那些刚喝下去的“酒”已经毫无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谷馨担忧至极,在她身后询问:“怎么样吐出来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不过没事,我没觉得有不舒服。”白姜安慰道。她能将酒偷渡到超市,这是道具不能做到的,所以她不能明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谷馨着急:“怎么可能没事!那肯定不是普通的酒,颜色那么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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