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雨滂沱之下,铜锣声不停往外扩散,其他管理处分部听见声音后接棒敲锣,整片外城全线戒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外城的连接处,城门被关上,滚滚流动的护城河水被雨水砸出一个个水坑,水坑连绵不绝。

        管理处的人快速出动,但赶过来也需要几分钟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年持续十个月下雨,不下雨的日子只有两个月,那两个月还不一定每天都有太阳。物资匮乏,生活艰辛,不少人精神状态都不稳定。雨季到来,已经接连下了一个多月的雨,这个男人的精神彻底崩溃,在路上脱掉缝缝补补的雨衣,疯狂发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啊!你来抓我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城内淋雨是大罪。

        附近的居民听见动静,不约而同关门关窗。

        雨兽要来了!

        宾馆三楼,刚入住的唐晓兰透过窗户缝隙往外看,防雨面罩下的脸有些苍白。她的鼻尖一直笼罩着血腥气,这是她杀死这身雨衣的主人时留下来的气味,她没时间清洗,那股味道便被一直被泅在衣服里,无法消散。

        闻着血腥味,她的眼睛红得要滴血,皮肤上新生的鳞片激烈地鼓动,仿佛那块块鳞片之下都有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。她深呼吸几下压住体体内的躁动,将窗户彻底关上。窗户将雨水隔绝在外,她似乎感觉好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,唐晓兰听见外面有怪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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