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非我们将它搬下去找机器来切割,否则单凭我们是切不开的。”
“找个吊车来吊吧。”晏思雁提议。
钟敬炀公司业务里有相关内容,吊车是他联系的。
白姜拿斧头剁这五根奇怪的管道,终于将它们切开,里面流淌着的是浑浊的淡黄色粘稠液体,气味像裹着腐烂鱼虾的淤泥在太阳下晒了三天,恶臭扑鼻。
童洛再也受不了远远避开,胃里吐得空空,连胆汁都吐了出来,此时他只觉得烧心,喉咙疼嘴巴发苦。
白姜也没有勉强他,戴上口罩将所有管道都砍断,方便吊车来之后将这个水箱吊下去。
吊车很快进入小区,动静吸引了其他玩家的注意。
况小山和他的队友找了过来。
他的队友只剩下住1栋的贺雪,两人的其他三个队友现在根本不认识他们,况小山和贺雪不停提醒也没有用。
见吊车进小区,他心中一动,想起了昨夜遇见了女玩家,于是带着贺雪找上门去。
天台上只有谷馨一人在守着师傅吊水箱,昨晚跟况小山见面的是白姜,况小山有些犹豫:“白姜你认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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