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小区门口受伤后,他被赶来的家里人送到小区门口不远处的诊所里清洗上药,家里人不再同意他们出去玩,全部拘在家里看电视。下午开始做年夜饭,先给孩子们炸虾吃着玩,兆裕锦拿了一个,刚嚼就反胃止不住呕吐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听弟弟这么说,脑子就是一激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喜欢吃炸虾,可能是早上摔了头,一吃东西都恶心反胃。”兆裕锦尴尬地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弟弟歪头看他,这副模样一点都不可爱,兆裕锦甚至觉得他的两只眼睛瞳孔深处有黑色的东西在涌动,那让他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信,我的头很痛,可是我吃了很多炸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兆裕锦硬着头皮:“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,我就是没胃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弟弟又说:“你上次从二楼楼梯掉下去,流了好多好多血啊,可是你还能吃一整个全家桶!”

        知道这事不能善了,兆裕锦狠下心:“我休息一下,一会儿头不晕了我要吃一大碗炸虾,你别跟我抢!”

        弟弟眼中翻涌的黑色这才犹疑着缓缓平息,他又变回了之前那样调皮的模样,笑嘻嘻的:“那你可要快点!不然我全部吃光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啦知道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楼上,13楼,新鲜出炉的奶奶柳明月也接过了儿子的孝敬——一碗白果莲子甜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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