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姜从浩如烟海的传承中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是最常见的辟邪平安符,一个是较为实用的驱邪符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清这两样符篆的描述词后,她两眼放光,决心拼命也要赶紧学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循序渐进,她先学辟邪平安符,打算学会后先给谷馨姐和钟敬炀一人分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计划很美好,现实很残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落笔,白姜就知道这条路很难走。明明她每一笔都是按照刻入灵魂的传承之语去做,画出来的笔触歪歪扭扭,毫不流畅通达就算了,每一笔都磕磕巴巴,像是两三岁刚学着抓笔画着玩的小朋友在墙壁上的杰作,轻重不均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黄表纸上东一坨西一坨的红色印记,白姜深感挫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看着手,手指上不小心涂抹上了红色的朱砂液,她叹口气捻了捻手指,重新拿起朱砂笔。

        沾着朱砂液的笔尖在黄表纸上落笔,在落下的那一刻,原先轻松掌握的朱砂笔重逾千斤,心里的想法无法通过手上的笔正确传达出来,手下一抖,笔尖重重戳破纸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一张黄表纸报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屡战屡败,屡败屡战,多番尝试之下白姜的手腕如坠万斤,再也提不动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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