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姜已经倾尽全力打造出这一处安全屋,尽人事知天命!接下来做的只有等待,除非真的被破门而出,否则他不会带队友离开房间半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姜仿佛也感受到巨大的威胁,眉头皱得更紧了,薄薄的眼皮下眼珠子在剧烈颤动,似乎下一秒就会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钟敬炀紧张的视线中,白姜睁开了眼睛,她的眼神没有焦距,盯着近处睡觉的刘聪侧脸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。她在钟敬炀的搀扶下自行坐直了,直接看向窗户,随后回头与钟敬炀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了?她没说话,只比划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敬炀点头,收回手后又将手捂住刘聪的嘴巴,生怕他在昏睡中因为不适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姜深吸一口气,安抚地朝他笑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自己的有信心!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许久,那些从四面八方靠近的扑棱声终于远离,直至再也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声音肯定是追着那三只公鸡去了。白姜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几公里之外的一辆正离开展开的公交车的后排座位上,跑腿提着鸡笼子,鸡笼外面还蒙着一层黑布,他好奇地打开黑布看了看,那公鸡窝在笼子里一动不动也不叫唤,看着像死了一样。他拍了拍笼子,公鸡受惊一般扑腾几下翅膀。跑腿这才安心,重新将黑布拉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有钱人也真是奇怪,竟然还养公鸡当宠物?还跟遛狗一样花钱雇人遛公鸡,真是奇闻。不过他有钱赚就好,管人家脑子正不正常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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