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刚开到路口就遇到红灯亮,司机脚踩刹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车子后方十几米处的公交车站台处,一个年轻男人提着鸡笼下车来,车上乘客的抱怨声追着他:“太臭了,这大夏天的带着活鸡坐公交车真缺德!”

        年轻男人反驳了一句:“也没有规定说不能带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也只是说说而已,他也有些理亏,他也觉得特别臭。

        绿灯亮,公交车驶离视线,年轻男人坐在站台上愁眉苦脸地将黑布拉开,里面的公鸡正在抽搐,翅膀扑腾得厉害,将排泄物扇得到处都是,黑布掀开时那股鸡屎味甭提了,他立刻憋气,但仍觉得一股恶心欲呕的感觉从喉管涌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捏着鼻子拍好照片后,男人将黑布重新盖上,觉得自己的手指在掀黑布后都染上了鸡屎的臭味,翘着手指给客户发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嗡嗡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昏暗的房间里,白姜的手机震动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小时过去,白姜已经缓了过来,身体没有那么难受不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钟敬炀午饭只啃了个小面包,连水都没喝,尽量避免上厕所的需求省得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三个小时里,她的手机陆续收到了三个跑腿小哥的照片。感受到手机振动,她将手机打开,果然看见了其中一个小哥发来了最新的照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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