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新烫了波浪卷的长发盘了个丸子头,用了三根皮筋以及一把黑色u型夹将丸子头固定得十分牢固,就算用力揪也扯不开。那枚安神符就被她塞在丸子头下贴着头皮的地方,被藏得很严实,除非有人用刀直接将丸子割断,否则安神符绝对掉不下来。
最后,她摘下那串好婆给的手串,用剪刀将其剪断,珠子散落一床,唯独那枚据说是由雷击木做的珠子被她捏在指尖。
这颗珠子才是最要紧的自保工具,不管是戴在手上还是脖子上,都无法让白姜安心。
她切开自己腹部,将珠子塞进去,然后再用了一个普通治疗包。
伤口恢复如初,平坦自然,但异物感和强烈,钝痛的感觉绵密袭来。白姜对这种疼痛已经习以为常,她放下衣服,终于呼出一口气。
准备得这样充分,接下来就要看慕容家的人怎么出招了。
弄完后已经是凌晨两点多,白姜又累又困,简单洗漱一下就倒头睡下了。为了不压到丸子头,她一整晚都是侧着睡的,早上起来的时候还觉得脖子酸痛,揉了好一会儿才缓解。
王冲见她出房间松了一口气:“韦小姐来过,不过您还没起床我没敢吵醒您。”
现在已经十点多了。
“韦小姐住在三楼,刘小姐住在四楼,一早就出去玩了。”又提了一下两位小姐的全名。
白姜在四楼的小会客厅坐下,这是一个公用的会客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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