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敬炀与朴凯风愣在当场,两人的表情是如出一辙的茫惊讶与茫然。
晏思雁看着眼前两根柱子也觉得疑惑:“哎,你们两个怎么了?”自己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?
钟敬炀回神:“没什么,打扰你了啊,那我们就先走了。”拉着恍惚的朴凯风就走了。
两人回到宿舍,朴凯风声音发飘:“好像有什么不对劲,是我不对劲,还是什么东西不对劲……”
晏思雁一句话让他如遭雷击。
是了,这件事其实真的是小事,报给老管家让他来处理再简单不过了,为什么不这么做呢?甚至今夜岗前培训他们还跟老管家相处了好一会儿,多的是时间跟他报告。
为什么不说呢?
钟敬炀说:“是有哪里不对,我一想起要跟老管家提,就觉得从心底开始排斥。”
“对对对!我也是这样!真他x的太诡异了!”朴凯风爆粗话发泄心中找不到源头的不安。
钟敬炀坐在铁艺椅子上,椅子上铺着一层薄薄的坐垫,他仍能感觉的铁艺特有的冰冷感从垫子下方传递上来。
不过他很快拿定注意,这份工作很重要,他要继续留下来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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