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出去了!
两人朝着路边的彩旗走廊飞去,绑着彩旗与彩带的细绳子看起来普通又无害,但白姜知道如果撞上去的话,自己会头身分离,就跟刚才那个玩家一样。
她闭上眼睛,眼不见心不烦。
死亡之线压住她的咽喉,带来冰冷紧绷的杀意。
清醒地感受自己喉管被切开,大动脉被割断,头颅被割下来是什么体验?
后悔吗?懊恼吗?痛苦吗?
全都没有。
那一切来得非常快,快得让她无法去感受任何痛苦,就全部都过去了。
白姜的脑中一片空白。
几秒之后,她的意识突然被外界的热闹吵醒,她猛然张口大喘气,新鲜的空气从完好无损的气管吸入,她痛苦地咳嗽起来。
“白老师你怎么啦,是不是被风呛到啦?”许明明担心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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