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姜快走几步打开车厢门,两具无头尸体倒在地上,两颗头滚到墙角不动了。看着地上两颗头,她咬紧牙关快速靠近蹲下。
孩子又惊又怕,抱着妈妈的头哭得声嘶力竭。
她就选择了男性的头颅。她背对着孩子触碰男人的头颅,头颅瞬间进入超市,随后白姜快速离开,没有再回原先的座位。
其他乘客也闻讯过来看,有承受能力弱一些的崩溃地大哭:“我想走,放我走呜呜呜!”说着去撞门。
“怎么有两个人死了,却只有一个头?”
“太恐怖了!这个、这个人的头呢!”
乘务员悄然出现开始搬运尸体,一个乘务员看着没有头颅的男人尸体,问:“他的头呢?”
“不、不知道啊!”
乘务员阴恻恻地打量乘客:“你们中间有人逃票!有人逃票!”
这话带着浓郁的不详,与此同时广播响了。
火车上的广播在杀人事件发生后多次响起,安抚乘客,但这一次的播报内容显然跟之前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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