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须还要继续找他,山哥吓得想要破门而出,但门根本打不开,再试一试窗户,哪怕他定的房间在三楼,他也愿意往下跳——但窗户也打不开。
更多根须从桶里爬出来,张牙舞爪地朝他袭来,他终于挣脱不开,被数不清的根须扎进身体里,生命力快速流失。
在即将死去之前,他突然想起了手腕内侧的几个字。
左边手腕上是一个三个字的名字,李正稻。
右边手腕上写着:道具剪刀。
他一直想不明白这几个字的含义,直到生命走到尽头的时候,浓烈的不甘心冲破了一丝记忆的藩篱。
剪刀,他需要剪刀,道具剪刀——
救救他!
于是他真的得到一把剪刀,在手上握住那把生锈的剪刀时,看不见的力量在他身边荡开,所有根须断开,回缩回木桶里。
“山哥?山哥?你没事吧?”同伴喊他。
山哥回过神来:“没事。”吃过面条,他让同伴看着车,他回旅馆取行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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