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应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子里没有空气,小芬憋得难受,掀开被子透气。她往窗户看去,她记得自己没关窗,怎么夜里一丝风都没有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一道黑影站在窗外正在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芬吓得尖叫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芬,你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?哥!!你站在那里干什么!”认出是谁的声音,小芬失控大叫,“吓死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阔子笑了一下:“胆子怎么那么小,我给你拿药啊,你锁着门我进不来,自己拿吧!”他放了一个东西到窗台上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跳失序了很久,小芬好不容易才将跳到喉咙的心脏重新咽回去,今晚接连受惊,她的头痛起来。她揉着头走到窗边,拿起了她哥送来的药瓶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上窗,小芬重新坐回床上,双手手腕一片糜烂,她将油灯拨亮一些,将绣花针烤热,再就着光小心地将伤口里的泥巴石子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过程痛苦万分,拿针的手止不住地颤。清创后上药,她已经痛出满身汗。

        长舒一口气,小芬躺下双手摊在身侧,疲惫不堪地睡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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