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月爷爷的声音沙哑刺耳,白姜垂下眼睑:“爷爷好,我找月月,我听我娘说她病了。”
“哦,她在房里,你自己去吧,左边最里面那一间。”
没有看见月月的其他家人,白姜侧耳听了一下,听见月月家库房有动静,应该是都在库房里干活。
推开月月房间的门,她看见黑暗中床上有一坨黑影,她先摸索着按下墙上的电灯开关。
昏暗的钨丝灯下,白姜往门内走了两步。
床上被子下有一团凸起,几缕黑色的头发耷在枕头上。
被子一动不动,毫无起伏,白姜没有靠近,站在原地问:“月月,你身体怎么样?”
床上传来闷闷的回应,让人听不真切。
“你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啦,家里事情好多,你好好休息。”白姜说完就转身,一道人影挡在她身后,她的呼吸暂停了一瞬,瞳孔扩散。
枯枝般的月月爷爷站在白姜身后,他年轻时体格高大,年迈后身形缩小,佝偻着身体正好跟白姜一样高,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白姜,颤颤巍巍地说:“芬呐,怎么不进去,月月在喊你啊。”
两人的脸铁得非常近,白姜仿佛能闻见对方说话时口鼻发出的腐烂气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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