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那团被子下传出一丝腐烂泥土的气味,白姜站在床边,做出慰问的姿态:“月月,你身体还好吧?”
被子下再次传出含糊的声音,实在太过模糊了,似乎是被子的阻隔让她听不见月月的声音。
白姜回头,月月爷爷就站在门口,扶着门框看着她。
收回视线,白姜就是不主动掀开被子。
她跟床保持着距离:“你是不是怕冷啊?那我多拿一床被子给你。爷爷,月月房间还有多的被子吗?”
月月爷爷好一会儿都没动,白姜诚恳疑惑地看着他:“爷爷?月月好像怕冷呢,家里有多的被子吗?”
月月爷爷这才指向衣橱。
白姜从靠墙衣橱里抱出一床被子铺开盖到“月月”身上,她装作听不见被子下的低语,又问候了两句让她好好休息就往外走。
“月月病得说不了话,我就不打扰她修养了,我得回家干活。爷爷,还有事吗?”见月月爷爷还挡在门口,白姜疑惑地问。
他不说话了,看了她一会儿背着手往外走。
白姜额头起了细密的汗,她快速擦了一把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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