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周边的npc们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月月娘眼中的黑气时有时无,处于随时爆发的边缘,她更加愤怒:“我什么时候用污秽的血养人面藕,明明是我家月月在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我进去没有看见月月啊,只看见人面藕养在一个装满臭血的桶里面,我刚进去,人面藕就爆炸了,大家都知道我刚进门,我能知道什么,我娘还盼着婆家拿一根人面藕做彩礼呢,要不是为了家里人我怎么会这么匆忙嫁进来,我冤死了!”白姜哭得很大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月月的房间里什么都烧没了,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。只要言之有物,逻辑说得通,她就能脱罪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养人面藕,村里人都心知肚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敢用污秽的血饲养,那是对河神的大不敬。河神愤怒降下神罚,这似乎也说得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抓着月月娘的几双手立刻撤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河神降下神罚的人她们可不敢接近。

        月月娘眼球的黑色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胡说!”月月娘怒斥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状,白姜知道自己赌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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