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43字 (5 / 6),文窗小说。" />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那天关承霖流了太多血,她也用他最害怕的方式b他放下手中的别针,这些揣测与抱怨算她应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关纾月抬起手,轻轻触m0那只右耳垂。分离十天,他的伤口早已愈合,不再滴血,只剩下排列不太整齐的三个针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留洞了,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耳朵被她的指尖剐蹭着,心脏也突然变得痒痒。关承霖偏过头去贴紧她的手腕,海桐花香正悄然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疼的,和手穿耳洞一样。你们走后我去医院做了消毒,回去后也买了耳钉把洞堵住。今天本来想戴出来给你看看,但我怕你觉得我轻浮,怕你生气,出门之前全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次戴给我看吧,我觉得会很漂亮,我们小霖霖本来就长得漂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指腹温热,耳垂被她r0u捻出一团赤红烈火。关承霖的身T越压越低,呼x1急促地洒向她,心情如她扑闪的睫毛一般微颤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差一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努力一点,关纾月就会永远永远用这样的语气对他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,他绝对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冲动地破坏事情发展的节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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