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大的泪珠悄然无声蓄在了眼眶,只需微微眨眼便能在她脸颊断线,但是关纾月还是将不争气的象征忍了回去。
她哽咽着絮叨了好多心事,有关压力的、有关面子的。
其实她做再多的原创设计也拿不到提佣,但她却要为下滑的营业额承担一部分责任。她更不想通过作弊的方式侥幸应付,因为笨蛋关纾月觉得她老板说的没错。
每次在桌边和她拥抱,x腔都会酸痛不已。
关承霖轻拍她的后背静静倾听着,直到激动的cH0U息声逐渐平缓,他才m0着抵在x口的那只小脑袋,为她解开那团纠结心事。
“我们乐队从去年夏天开始人气飙升,场场演出都是开票即售罄,CD的销量也b以前多出百倍。请偷偷当乐迷的关纾月分析一下,渊薮凭什么能从拼盘小场地走向大型音乐节?”
关纾月认真听题。她思考片刻,抬起头透过闪闪泪花望向主考官,坚定作答。
“当然是小霖霖歌写得好,小霖霖和小伙伴们把曲子弹得好。有品质就有市场,毕竟收获和努力都是成正b的。”
她说得没错,理想状况下,付出多少心血便能得到多少回报,可现实世界没有那么多理想。
关承霖调出一段聊天记录递给关纾月查看,他观察着她的反应,与设想的一样,她果真因为白sE对话框所说的那些话皱起了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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