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理不清了。
于是他木木转过头,问了宁迩一个问题。
“先别问我这些,你扇我一下,狠狠扇我一下。我现在有点懵,思考不过来了。”
如果宁迩一巴掌下去,他的自责大过不服,那伤害关纾月的罪魁祸首是他自己。
反之,则不是。
宁迩不懂这是什么疗法,但还是配合地起身,抬手就扇了关承霖一耳光。
脆响、毒辣、刺痛。
关承霖的脸颊瞬间通红。
不过,他来不及T会自己的内心感受就被突发状况打搅得胆战心惊。
早早就位的实习编导不小心推开了这间休息室的房门,又在目击宁迩扇他后慌忙地道歉撤离。
“得去解释一下吧?别传出什么离谱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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