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那个男的?什么男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明白这是梦,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关纾月机械地转动脖子往身后一看,倒在血泊中的男人消失不见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张熟悉的病床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病床上的被单洁白无暇,渐渐的鲜红大雨灌溉而下,只剩躺在床上的那个人脸上盖着的白布安然无恙、没有染上血sE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不想承认白布之下的人是宁迩,可她耳边不断传来安柊的呼喊,他说“月月不要哭、不要怕”,语气悲伤且真实,像是爸爸的同事们在葬礼上安慰她和小霖时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b之前梦到的桥洞雨夜还要可怕,关纾月再次惊醒。她猛地坐起,扶着x口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柊立刻抱住她的身T,抚m0与亲吻接踵而至,可还是无法将惊吓平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怕不怕,只是噩梦而已,醒了就好。没事的没事的,有我在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纾月呜咽不停,“我梦到…我梦到妈妈还有姐姐…我梦到妈妈被伤害…然后姐姐也…姐姐流了好多血…呜呜呜…怎么办啊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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