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宁迩信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信是信了!但也快把我吓晕了!我下次再也不撒谎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撒谎的?我也想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承霖投去求知的目光,但对方拒绝了他的期待,并且反手拿起递来的杯子咕嘟咕嘟往肚子里灌水,也将解说的重任交付给递杯子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说她思来想去认为自己不具备同时谈两个的本领,身TJiNg力和心理承受能力都吃不消,所以向你提分手,希望你理解她。然后又捏造了一些细节,b如你质问她为什么不离婚,离婚后和你在一起不就行了?她表示她不可能和我离婚,因为离婚要分财产,特别麻烦不说,她也非常需要我这些年存的钱。小谎话撒得有模有样,小霖你妈妈听完后面的话真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柊原封不动地复述着,关纾月也做了些补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当然会信!我也不是全程都在撒谎好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质问离婚那段不是捏造的,我确实经常问她什么时候和你离婚。不过后面的话是假的,你去面试那天,她可是抱着我说必须要和你离婚呢。谁知道你是不是拿什么汤洗澡了?居然还能让她回心转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得意的侧室又在损正房,状况外的小皇帝端着杯子呆滞放空、苦思冥想,随后往正房的心间狠狠cHa了一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,后面那段也是真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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