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纾月小嘴一撅,试图站在道德制高点赖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姐姐你要是听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千万不要放在心上!我是被你吓到了才什么胡话都说出口的!谁让我昨晚梦见我妈妈来把你带走了?梦里看到你脸上盖白布,刚才也看到你脸上盖白布,不傻就怪了!不信你去问安柊,我早上都是被吓醒的!我好担心好担心你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迩的表情满是怜Ai,两只胳膊也艰难抬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…这么吓人啊?不管那些了,来抱抱,抱抱就不担心了。我手术很成功的,摘得一g二净。以后做好放化疗,定时复查就行。而且主刀医生可牛了,我不是中途被叫醒了嘛,她让我哼点小曲儿,我就哼了,哼着哼着她跟我说切完了,效率又快又好。等我出院后系统地训练发声,估计年底就能登台了。到时候你们仨都来看我演唱会,我给你们留VIP包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定是身弱的她到寺庙去惹上什么不g净的东西,还被冒充妈妈的脏东西骗了。关纾月提心吊胆一整晚,终于在拥抱到切实存在的活人宁迩时放下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点点头,无声释放着多余的眼泪,让感X烦恼悄悄离开这间病房。或许是心有灵犀,关纾月这么想着的同时关承霖和安柊也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挂在宁迩身上撒娇,安柊快步上前把老婆捞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月月,让宁迩姐休息一下吧。整晚都在手术,她也累够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。”关纾月r0ur0u眼睛,乖巧地坐在了病床旁,“但是姐姐,手术不是在今天下午吗?怎么昨晚就做了?都不通知一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迩微笑着看向关承霖,她不语,将解答的任务转移到了好大儿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来也是生气,但关承霖现在没力气生气,熬了一夜的他幽幽抱怨起老母亲的所作所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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