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,不该让你陪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摇了摇头,“是我自愿的,裴先生没有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逸安看着他,还是那张笑脸,“把手放下吧,我给你擦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依言将手慢慢放下,然后他可以看到两坨健硕胸肌上挺立着依然红肿充血的乳头,似乎还被咬破了。乳晕外圈印有深深的齿痕,几乎是要陷进肉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他的注视下,男人的胸肉微不可察地颤栗了一下。他适时收起打量的目光,然后用棉签沾了沾药水去涂男人脖子上的红痕。他每擦一下,男人都会瑟缩一下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忍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是这么说,男人却是固执己见,顽强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待用酒精去消毒那些刀痕的时候,男人已经浑身是汗,闷哼着将痛苦的呻吟吞进肚子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剩下乳头没涂了,作为一名优秀的医者,裴逸安心如止水尽职尽责地用棉签点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