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世安你说什么呢!”王桂凤炸毛般一跳而起对许世安尖声质问道。
“闭嘴!”许世安不满地呵斥住她,随即恢复和蔼的神色继续对许娉婷说:“她也不是贪图许家的财产,只是她毕竟尽心尽力地照顾过你们父女,给她点补偿也是应该的。有些事情,不要做得太绝情了。”
眼见许娉婷仍然冷冷淡淡没有一丝动容,许世安知道这事是没商量了,便也不再争取,“好,财产不分就不分,可是——”
他顿了顿,脸色肃然,“可是公司的股份不是儿戏。如果不是因为公司没有立下具体章程,大哥的股份必定是要被公司收回的,如今也不会作为遗产的一部分落到你手里。”
“娉婷,你年纪还小,根本不懂这百分三十股份的意义。其余财产你尽管可以留下,但那股份,你还是先暂时交由我帮你打理吧!”
说了这么多,重点终于说出口。哼,交由他打理?这跟刘备借荆州有区别吗?
厅中立着的复古大钟在此时敲响,许娉婷在大钟沉厚的撞.击声中毅然决然地转身再次迈步,上楼,不顾身后许世安立时拉下的阴沉的脸和他暴怒地掀翻茶具的动静。
一关上房门,许娉婷背靠房门,只觉得鼻头发酸,双眸涩涩,心脏终于一点一点地恢复正常跳动。
第一次,第一次反击,她,做到了,她保住爸爸的遗产了!
她慢慢地捂着自己的脸,眼泪从指缝间溢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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