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荡妇现在在哪里?段精厚把她藏哪里去了?”
就在这时,顾震东上前一步,厉声喝问道。
他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了,出声怒斥。
顾青松喝道:“震东,不要对段先生无礼,他是客人,于辈分而言,也是你的前辈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,非要大吵大闹?这成何体统?”
被父亲一顿怒喝,顾震东脸色发白,怔怔不语。
“这顾青松不愧是大家族的家主,很有涵养,也很有威望,看样子是我看扁他了,他并不是那种背后伤人的卑鄙小人。”唐枫暗自思忖道。
“顾先生,我对令郎和犬儿的过节还不是很清楚,不过我想这事能说清楚,希望大家不要伤了和气。”段誉海说道。
顾青松呼口气道:“你说得对,我就是这么想的。实不相瞒,今天特地把你请来,就是要和你说清楚这个事情,免得你我两家伤了和气。”
“震东,你现在可以说了,你和段精厚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,你一五一十地告诉段先生,段先生是明事理的人,他不会偏袒任何人。”顾青松随即对顾震东道。顾震东说道:“段精厚勾引我老婆,两个人背着我做见不得人的事情,事后还把她偷偷藏起来,我现在就想找到那贱货,可他不说。段先生,你是段精厚的父亲,你来说句公道话,他那么做应不应该,我绝
对饶不了他们!”
段誉海没有说话,陷入沉思之中,对方状告他儿子勾引良家妇女,他无言以对,因为他知道自己那个儿子在外面风流成性,拈花惹草,对方既然那么说,那确有此事的,这种事别人怎么会冤枉他。“段先生,你现在听到了,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,这种事是非常败坏门风的,我极度厌恶,现在我们只有一个要求,那就是把那不守妇道的人交出来,找到了她,我们两家的事就了了了,我们再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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