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是非常爽快，一口就答应了下来。
这样的回答有点出乎唐枫的预料，他没想到自己会碰到这么没骨气的杀手。
当然，这也是最明智的选择。
谁都怕死，对方自然也不例外，现在已是垂死之际，还有什么好折腾的。
唐枫欢喜道：“识时务者为俊杰，只要你肯老实，我自然不会为难你。我现在问你，是谁派你来给谭小姐下咒害她的？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那女子嗫嗫嚅嚅，欲言又止，显然她不想说。
唐枫厉声道：“快说，不然马上杀了你。”
“……”那女子仍闭口不言。
唐枫不耐烦地道：“你不说，那我来替你说，你只要回答是还是不是，或者点头摇头。是不是丁洛诚让你来害谭小姐的？”
“我不认识丁洛诚。”那女子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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