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宅子里虽然没有妖气,可她却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。
比起徐大娘那儿的齐全完整,这里似乎没有什么活人气,若非知晓那个守村的老头就住在这儿,第一眼看来还以为这儿只是个空置已久的宅院。
席承淮把方才拿出来的符纸放到地上,又将不知何时带出来的水囊打开,往上浇了些水。
元汀禾抱着臂看,见此不禁挑了挑眉。他竟然还知道这个法子。
碰浸过水的符纸即刻变得软塌塌的,乍一看似乎失去了效力,但再等等,仔细瞧一瞧,就会发现符纸边边角角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干,且微弱的膨胀,像即将爆破一般。
果然,下一刻那张符纸便微微晃动起来,极为不稳,紧接着边缘破开笔直细微的缝隙,如同分作两层!
可再一眨眼,那条裂缝却不见了,随后符纸不再晃动,逐渐归于平静。
“咽噬。”元汀禾吐出二字。
席承淮单手撑地,另一只胳膊架在弯曲的膝盖上,没什么明显的表情。
“你怎么会知道这个法子?”
听到这句话,他才微勾了勾唇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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