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掉电话,我把这事匆匆跟谢甚源一说,随即我们两就开着车连忙往野兽会所去了。
都被人打到家门里边来了,丢脸不说,会对下面的士气造成多大影响?
我和谢甚源急急忙忙赶到野兽会所,我在大门口唰的一个漂亮漂移加甩尾,把车稳稳当当的停在路边,然后就朝着里边走去。刚到黑色门帘边,那两个守门的黑西装就唯唯诺诺的喊我和谢甚源:“谢少、庄少。”
看他们两鼻青脸肿的,满脸的委屈,显然被打得不轻。
我看看谢甚源,他立刻会意,道:“委屈你们了,等下我让杰副总给你们发点医药费。”
两个黑西装露出稍稍感激、兴奋之色,连忙道:“谢谢谢少,谢谢庄少。”
还知道顺便谢我,算他们有眼力劲。
我问道:“人在哪儿?”
他们两指指黑色门帘里边,带着些余悸,道:“还在地下室。”
我点点头,也不再说什么,和谢甚源往地下室走去。
穿过富丽堂皇的走廊,推开荧光炫彩的玻璃门,拳击场里有许多人,多是我们野兽会所的小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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