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啊,谢甚源是我兄弟。这种事情我向来都是帮亲不帮理的,不可能故意放水把家主之位拱手相让。
谢甚源喝干净酒,便又施施然的坐下了,还真有几分不同寻常的气势。
虽然才刚刚成为谢家家主,但他身上的气质好像又与以前有些不同了,应该是底气更足了吧!
人的气质,总是随着外物的变化而变化的。除非……是骗子。
之后,这场寿宴直持续到下午两点多。
除去谢老爷子那桌热闹得很,经常有人去敬酒外,我们这桌竟然也倍受青睐。有不少人打着恭喜谢甚源的牌子,过来后却是和我套近乎。我知道,他们是想和我这个未来的内劲宗师攀个善缘。他们肯定想着,我要不得多久就可以突破到内劲宗师吧,殊不知,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突破。
我隐约中有种感觉,要想冲破大成到圆满的这层屏障,我只怕得要突破到内劲大成之境才行。
我的意思,是我的单股内气就能达到内气上师的程度,不然,我只怕最多也就能到内劲大成极限而已。
谢过源那边,也有人去给他师父敬酒,倒也不显得冷清。
至于谢起源、谢正源他们那边,可就要寒碜得多了,现在几乎没多少人会去和他们套近乎,哪怕是关系不错的,也不会再这个时候上去攀谈,避免得罪谢甚源这个新上任的谢家家主,还有我。虽然说在座的都是江北有实力的人物,未必就惧怕谢家,但谁会为那点交情而非得和谢甚源交恶呢?
甚至,有些个原本坐在谢起源、谢正源那的企业家,也已经起身告辞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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