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我不再迟疑,使出全力逼开身前的于古川和另外一个内劲上师,跑到窗边,跳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赌,赌温家的人不会杀冯勤勤。因为不管怎么说,冯勤勤的身体里毕竟还流着柳家的血,他也算是半个柳家的人。柳家在荆市也是道上巨擘级别的家族,温家虽然是霸主,但也不能不给柳家半点颜面吧?

        冯勤勤的实力不高,还不至于让温家甘愿得罪柳家而非杀他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是不想救他,只是现在事不可为。不用出斗决的话,我没法再撑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暴起救冯勤勤,只会让我们两的处境更加艰难,所谓两害取其轻,我只能选择让他被温家的人带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租的房子在第四层,我从窗户跳下来,落地翻滚泄力,饶是如此,也又让得我五脏六腑剧痛。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已经移位甚至是开裂了,火辣辣的,这伤势哪怕对内劲上师来说也绝对很严重了。如果不是断定自己性命无虞的话,我只怕也顾不得那么多,用出斗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九指他们自然不愿放我走,接连有四人从窗户口跳下来来追我,顾不得惊世骇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顺着潮湿阴暗的巷子往外跑。路上,不知道撞翻多少个来找乐子的嫖客,直惹得他们骂骂咧咧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那些站在巷子旁的浓妆艳抹的被淘汰下来的欢场女子们,她们则多是惊讶的看着狼狈不堪的我,还有后面追击的于九指他们。我们跑得飞快,这速度无疑是有些惊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受伤颇重,不得不暗暗运转起斗决,这才得以坚持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我是在跑路,于古川他们总不能看出来我的实力已经到内劲宗师级别了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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