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皱着眉,讪笑道:“三位,真不好意思,要不你们还是拦其他的车?”
我掏出钱包,拿出一沓钱给他:“开车!”
司机犹豫了会,却还是说:“兄弟,这不是钱的事。你看他脸色都白了,这还去江北,我怕他……”
我不耐烦了,直接掏出枪指着司机,吼道:“现在就给我开车!”
司机顿时就懵逼了,随即满脸惊恐的直发抖,“我开车……我、我开车。”
枪这玩意儿的威力在此时此刻还真比钱大得多,的士司机猛地放下手刹,踩下油门就往前面驶去。
我把头伸到窗户外面,冲着温哥喊道:“温哥,保重!”
此时此刻,我并没有预料到,这将会是我和温哥的诀别。我和温哥认识的时间不长,见面的次数更是仅仅有过那么几次,但是我们两之间真有酒逢知己的相知感。
在手枪的威力下,司机把车开得和火箭似的,我们三个多小时后就从江市高速口下了高速。
我不知道温哥怎么样,但不敢给他发信息。因为要是我给他发信息,那会暴露我们两之间的关系。
到江市市区里后,我让司机靠边停车让我们下,然后给了他两千块钱,他接过钱一溜烟就开着车跑了,生怕我再叫他留下来似的。我又拦下辆的士,准备送长发去医院,财老鼠却对我说:“小娃子,偶欠侬的人情也还了,钱侬到时候叫侬三叔打给我吧!偶老汉不陪你们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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