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个举动让我对他和温哥的关系更为好奇,便问他:“高彪,你和温哥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他回答我说:“温哥是我的救命恩人,要不是他,我高彪早就没命了。”
我点点头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我想,要是靠给钱,高彪肯定不会对温哥这么死心塌地。
这天夜里,我们基地大加餐,把农民夫妇带来的各种食物全部下了锅。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两条河里的肥鱼特别鲜美,充满灵气,我晚上运功行气的时候竟然感觉到与之前有了微妙的变化。
我本来只是幻想着有团气在经脉中流转着,但运行几个周天后,我却突然感觉好像真的有团气在我的经脉中流动。不仅仅热热的,还有点鼓鼓的感觉,就像是大冷天喝杯温水直接顺下喉的那种感觉。
内劲!
我可能到内劲了!
这种变化,顿时让得我喜出望外,十分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到达内劲境界了。
我顾不得再盘坐练功,蹭的蹿起身就往抠脚教练的木房子跑去了。
“砰砰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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