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想过要把老头子的事情说出来,挠挠头道:“我也不知道,练着练着就有气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推断,我能够这么快入内劲,多半是因为老头子新教给我的功法。那门功法繁复如天星,太神奇,有任何惊人的效果都有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叔被我的话说得瞠目结舌,最后好半晌嘴里才挤出来几个字,“你小子、还真是傻人有傻福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嘿嘿笑着,心里却是不以为然。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傻人有傻福的事?在神农架的那个雨夜,要不是老头子及时出现,我现在肯定都在阴曹地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叔见我傻笑,很是激动的拍了拍大腿,道:“行!我这就给温家那帮杂碎答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来温家那帮人真是做得太过分了,竟然让向来温和儒雅的三叔都这么气愤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三叔已经掏出了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温栋华,我们黄家应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就两天之后。地点在我的清幽斋,我恭候你们温家诸位高手大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场面话就不必说了,你们温家为什么而来,想必你我都清楚得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家老爷子和你们温老爷子没什么交情好言的,庄严是我们老爷子看中的人,我们保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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