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起源好似没有听出来我话语中的火药味,只是道:“好咧,那我晚些订好包厢再给你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挂掉电话,我的脸色有些难看。常万胜这个人未免太没底线了些,竟然还想帮着谢起源来劝降我么?

        颜白雪做司机,在旁边看到我的脸色有些不对劲,柔声问我说:“庄严,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摇摇头,叹息道:“没事,就是为有些墙头草感到可悲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白雪好似也有些感慨:“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。看开些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点点头:“我不是看不开,就是觉得这些人未免也太过铁石心肠了。呵呵,开车吧!咱们早去早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白雪点点头。我们的车子缓缓驶出小区,朝着清幽斋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我的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到清幽斋,我找三叔要了支翡翠杆毛笔和笔枕,精心包装好,这才往随州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如今敲门砖几乎都成为常识了。我和叔孙长松素不相识,我两手空空的去,还真担心他不搭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按着网上记载的地址,将近两个小时后,终于在随州的富贵园别墅区找到叔孙长松的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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